终审落槌!百亿“疫苗女王”报应未了
6400万支疫苗,假的! “疫苗女王”这个本来无比高尚的称呼,背后是被毁掉的21.5万名孩子。 一桩尘封八年的旧案,终于画上了句号。 近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宣布二审裁定:驳回高俊芳上诉,维持一审无期徒刑的判决,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这个曾经坐拥百亿市值企业,家族身家超51亿,稳居吉林富豪榜前列的“疫苗女王”,最终跌进了终身牢狱的深渊。 同时获刑的,还有她的丈夫张友奎及企业高管共19人。 八年前,一场席卷全国的疫苗风波,让无数家长彻夜难眠。 数十万无辜孩童,被注射了效价不足,违规造假的问题疫苗,本该守护生命健康的防疫屏障,沦为资本收割利益的血腥工具。 而制造这场全民恐慌,靠着践踏万千孩童健康暴富的始作俑者,正是高俊芳和她掌控的长春长生。 1 如果把时间倒拨四十年钱,没有人会把“资本大鳄”四个字安在高俊芳头上。 1954年,高俊芳出生在吉林一个普通工薪家庭。 高俊芳并非技术背景出身,她最初只是长春生物制品研究所的一名普通财务职员,此后逐步攀升至财务处处长的职位。 在九十年代的体制内,这份工作稳定体面、前途坦荡,是无数人羡慕的铁饭碗。 彼时的长春长生,还是根正苗红的国企,背靠国资平台长春高新,专注疫苗研发生产,承担着公共卫生防疫的民生重任,是行业内口碑过硬的正规企业。 1992年,乘着市场经济改革的东风,长春长生正式改制落地,能力出众,深谙财务与企业运营的高俊芳,被委以重任,一路升任副总经理、总经理,彻底扎根疫苗行业,手握企业经营实权。 真正改变她命运、让她从打工人变身企业主人的,是2003年那场极具争议的国企股权转让。 彼时,长春高新计划剥离非核心资产,公开转让手中持有的长春长生59.68%股权。 没人能想到,这场国有资产转让,会成为高俊芳实现阶层跨越、撬动巨额财富的跳板。 时任长春高新副董事长、长春长生一把手的高俊芳,近水楼台先得月,以4161.6万元的价格,拿下长春长生34.68%的股权,成为企业第一大股东。 事实上,这个价格,在当时堪称“白菜价”。彼时的长春长生,早已是行业内的“现金奶牛”,疫苗业务营收稳定、利润丰厚,成长性和盈利能力在国内生物企业中遥遥领先。 至今还充满争议的是,这笔收购资金的来源。以高俊芳当时的薪资和家庭积累,根本无力承担数千万的收购巨款。 但面对巨额资金的来源质疑,她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亲戚借款和银行贷款”。 正是这笔备受争议的交易,让高俊芳家族彻底翻身,完成了从职场高管到顶级富豪的阶级跨越。 但争议从未阻挡她的脚步。 2006年,高俊芳再度出手,收购亚泰集团持有的长生剩余股权,2007年,完成最后一轮股权收拢,彻底清空外部股东,将国有老牌疫苗企业,彻底变成自己的家族私产。 丈夫张友奎出任公司高管,儿子张洺豪手握核心股权,一家人全盘掌控企业人事、生产、财务、销售所有环节,长春长生正式开启“高家时代”。 完成私有化的高俊芳,野心彻底被激活。她不再满足于安稳经营、稳步盈利,而是瞄准了资本市场的财富红利。 2015年,长春长生借壳黄海机械成功上市,登陆A股市场。 敲钟那一刻,高俊芳正式加冕“疫苗女王”。 资本市场的放大效应,让她的财富呈几何倍数暴涨。 上市后,长春长生市值一路飙升至近300亿,高俊芳家族持股价值水涨船高,身家突破51亿,跻身顶级富豪行列,成为吉林商界赫赫有名的隐形大佬。 巅峰时期的高俊芳,风光无限。她顶着“优秀企业家”“行业领军人物”的光环,接受媒体追捧,享受着财富和名望带来的一切荣耀。 无人知晓,这份光鲜财富的背后,是贯穿多年的灰色利益链条。 2 疫苗行业,从来都是公认的“暴利行业”,但暴利的前提,是绝对的安全与责任。 作为守护公共健康的特殊药品,疫苗直接对接婴幼儿,青少年等弱势群体。 正因如此,国家对疫苗生产到接种,远比普通药品严苛百倍。 长春长生上市后,财报数据惊艳全场。 公司主营的狂犬疫苗、百白破疫苗,毛利率常年稳定在90%左右,远超医药行业平均水平,堪比白酒、医美等高利润赛道。 但贪婪的欲望,从来没有上限。 为了实现财富最大化,她把疫苗生产做成了一门“零底线、高回报”的造假生意。 从2014年开始,长春长生为了压缩生产成本提高产品合格率,内部将不同批次的疫苗原液随意勾兑,并违规使用过期原液生产成品疫苗。 最让人愤怒的是,早在2017年,长春长生的劣迹就已经暴露。2017年11月,国家药监局抽检发现,长春长生生产的25.26万支百白破疫苗,效价指标严重不达标。 所谓效价不达标,通俗来说就是,打了等于白打,无法产生对应的抗体。 事发之后,舆论小有波澜,但最终的处罚轻得惊人,长春长生仅被罚没344万元,对于年利润数亿的企业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正是这场“低成本犯错、无代价违规”的处罚,彻底纵容了高俊芳的嚣张气焰。 于是,整改流于形式,造假继续升级。 2018年,国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