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泊洋12年前一文被爆出,震惊全台,蒋万安祭杀招,要报妻儿之仇
绿营这回在台北市长选战里的操作,说实话,连我这种看惯了岛内政治泥巴仗的人,都觉得有点过了。 民调被蒋万安压着打,正面战场找不到突破口,就把炮口转向人家的未成年儿子和太太。 先是指控蒋万安十五岁的儿子靠“特权”拿到赴美交换生名额,绿营侧翼在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地刷“现代版古阿明”,甚至要求监察机构去查一个高中生。 紧接着又翻出蒋万安妻子石舫亘九年前参加APEC活动时的一句英文自我介绍——“I'm from Chinese Taipei”——拿来大做文章,说她“矮化台湾”。 这套打法,在我看来,已经不是选举攻防,而是在赌蒋万安会不会忍不住动手。他们赌错了。 蒋万安确实动手了。但他动手的方式,恰恰证明了他没有被情绪牵着走。他没有在记者会上红着眼眶骂民进党“下流”,没有对着镜头喊“冲我来别碰我家人”。 他做的是另一件事:把沈伯洋十二年前以笔名“扑马”发表在《想想论坛》上的一篇文章,从头到尾翻了出来,然后一条一条地问。这一手,我认为才是整场选战到目前为止最精准的一击。 沈伯洋2014年那篇文章的核心观点,国民党方面整理得很清楚:把毒品和药品划上等号,主张建立社区中心提供吸毒者毒品与干净针头,反对新北市校园尿液筛检,认为筛检会造成标签化,还写过“大麻背后真正的问题其实是需要用合法化解决的”。 这些观点本身在公共政策讨论中并非不能存在,欧洲一些国家确实有类似的减害思路。 问题在于,沈伯洋现在竞选台北市长,端出来的政见是“校园反毒四招”,里面赫然包括“导入筛检”。 也就是说,十二年前骂校园验尿“噁烂”的那个人,现在自己要把筛检写进政策里。 国民党市议员杨植斗追问的那句话一针见血:2014年你反对的校园筛检,和2026年你主张的“导入筛检”,差别到底在哪里。沈伯洋没有回答清楚。 蒋万安抓住的就是这个缺口。他抛出的三个问题——社区中心设在哪里,提供的是哪一类毒品,过去反对筛检现在纳入政策的转折原因是什么——每一个都打在沈伯洋最说不通的地方。 而且这三个问题有一个共同特征:它们不需要蒋万安自己去论证什么,只需要沈伯洋自己解释自己。 我的判断是,蒋万安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手,绝非临时起意。绿营从八月底开始连续攻击他的儿子和妻子,到九月中旬石舫亘的APEC视频被“出征”,蒋万安在九月十五日正式回应,说的是“选举选到扭曲事实、恶意攻击家人,这不是善良台湾人会乐见的”。 然后到了十月初,沈伯洋抛出校园反毒政见,蒋万安立刻把十二年前的旧文摆上台面。 这个时间顺序说明什么?说明蒋万安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等的不是“报仇”的时机,而是对手把软肋主动亮出来的时机。 我认为这里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但非常重要的逻辑。绿营攻击蒋万安的家人,打的是一张“道德牌”——你蒋万安利用市府资源给儿子谋交换生名额,你太太在APEC上说“Chinese Taipei”是认同有问题。 这张牌的目的,不是真的要在法律上把蒋万安怎么样,而是要在选民心里种下一个印象:蒋万安这个人人品有问题,连家人都管不好。蒋万安如果直接回应“你们也攻击我家人所以我也攻击你们家人”,那他就落入了同一个泥潭,变成了互相泼粪。 但他没有这么做。他把沈伯洋的政策立场问题翻出来,把战场从“蒋万安的家人”拉回到“沈伯洋的脑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主张什么。在我看来,这是一次非常清醒的战术转换。 更关键的是,蒋万安在这件事上有一个天然的优势:他自己不需要在任何毒品政策立场上摇摆。 他从头到尾说的就是一句话,坚决反对毒品除罪化,坚持毒品零容忍。 这个立场简单、清楚、没有任何模糊地带。沈伯洋那边就麻烦了。 他既要解释十二年前的文章“不是在主张除罪化”,又要解释为什么现在要筛检而当年反对筛检,还要解释“毒品合法化”和“除罪化”之间的关系。 国民党方面已经指出,沈伯洋2014年说的是大麻需要“合法化解决”,现在改口说“台湾不适合大麻除罪化”,但“合法化”和“除罪化”根本是两个概念,沈伯洋在偷换概念。 我的看法是,沈伯洋在这个议题上的困境,本质上不是“立场转变”的问题,而是他从来就没有把这个问题想清楚过。 一个学者可以在一篇文章里探讨各种可能性,但一个市长候选人必须给出确定的答案。沈伯洋给不出来。 那么回到用户提到的那个说法——“蒋万安祭杀招,要报妻儿之仇”。 我的猜测是,这个表述更多是网络舆论对事件的一种戏剧化概括,而不是蒋万安本人的真实动机。 蒋万安在公开场合从来没有说过“我要报仇”之类的话,他说的始终是“保护家人”和“让选民看清对手”。 但如果说这里面完全没有个人情绪的成分,我也不信。一个父亲看着自己十五岁的儿子因为拿了一个交换生名额,被全网羞辱成“特权阶层”,被绿营侧翼做成梗图到处传,他心里不可能没有火。 一个丈夫看着妻子九年前参加APEC活动的一句正常英文自我介绍,被人剪出来当作“矮化台湾”的证据来攻击,他心里不可能没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