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成总统了?马科斯惨败,莎拉准备提前接任,老牌势力疯狂入局
2026年9月,菲律宾政坛把原本属于2028年的接班问题提前拉到台前。 9月11日,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公开要求总统马科斯辞职。 数日后她的发言人保罗·帕内洛表示,如果马科斯辞去总统职务,莎拉已经准备好接任。 9月18日总统府再次回应,马科斯没有离任安排。 前后不过一周,总统职位由谁掌握的问题就从远期选举变成现任政府内部的现实压力。 菲律宾宪法规定,总统辞职、被免职、死亡或永久失去履职能力时,副总统直接接任并完成剩余任期。 莎拉是副总统只要总统职位出现空缺,她无需重新参选也无需等待任命,程序会依法启动。这个制度入口让她的表态不只是政治喊话,而是有继任基础的动作。 但马科斯仍在任,总统府也否认辞职计划。因此莎拉阵营强调准备接任,重点不是总统职位马上空出,而是她开始把自己放在下一任掌权者位置。 菲律宾总统和副总统都通过全国直选产生。 莎拉并非依靠马科斯才获得副总统职位,她有自己的选票基础,也有杜特尔特家族在棉兰老等地长期经营的政治网络。 2022年两大家族组成联盟,马科斯获得北方票仓和杜特尔特阵营支持,莎拉通过联合竞选进入副总统府。 如今联盟破裂,但莎拉手里的副总统职位、全国知名度和家族基本盘仍在。 9月11日要求马科斯下台,随后由发言人表达做好接任准备,等于把双方矛盾推到更前位置。 此前两边争夺政策、预算、腐败指控和家族恩怨,现在连总统职位由谁接手都被摆上桌面。 马科斯剩余任期因此很难按正常节奏推进。 每一次支持率下降、街头抗议、国会立场变化,都可能被拿来与莎拉能否接班联系起来。 莎拉原本要等到2028年总统大选才能正式争夺最高权力。她已在2026年2月确认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现在借助副总统的法定继任身份,她提前进入总统接班人讨论。 马科斯仍在总统府,莎拉却让政界开始适应另一种可能,即未来权力中心可能从马科斯家族转向杜特尔特家族。 马科斯的难处在于支持度已不足以让身边政治力量安心等到2028年。Pulse Asia今年7月访问2400名菲律宾成年人,马科斯施政支持率29%,信任度28%,两项都比3月下降7个百分点。 莎拉同期施政支持率56%,信任度58%。2028总统人选假设调查中,莎拉以49%领先罗布雷多26%和图尔福14%。 民调不会直接让莎拉进入总统府,但会改变政治人物对未来的判断。地方实力派、国会议员和各大家族首先考虑下一轮选举靠近谁。 马科斯支持度持续下滑,莎拉保持较高人气,原来依附总统阵营的人就会重新估量风险。莎拉已经获得一个重要优势,越来越多政治人物必须把她当成2028年最主要的权力竞争者。 9月21日街头抗议又给马科斯增加压力。 这一天是菲律宾宣布戒严54周年纪念日,多个团体计划大规模集会。菲律宾国家警察从9月19日晚间开始部署超过1.7万名警员,其中超过一半即8500人部署在大马尼拉地区。 马尼拉市政府宣布全市各级学校暂停面授课程,马拉干鄢宫建筑群当天实施封锁,通往总统府道路和出入口限制通行。 总统通讯办公室表示,新行政大楼关闭出于标准安全程序考虑,总统行动中心当天也暂停运作。 参加抗议的团体来源复杂。 左派团体新爱国联盟表示集会针对防洪工程丑闻及其他贪污丑闻持续缺乏问责、政治王朝继续掌控权力、物价上涨之际工资停滞以及公民权利受到压制等问题发声。 学生团体从德拉萨格林希尔斯游行至EDSA神殿,要求对所有腐败责任人提起诉讼、追回被盗公共资金并终结政治王朝。 这些团体还呼吁在莎拉弹劾审判中对其定罪,理由涉及滥用权力、有罪不罚、掠夺和无法解释的财富等问题。 对马科斯来说,参加者支持谁并不是最棘手部分,麻烦在于抗议不断强化一个印象,即马科斯政府正在失去对公共议题的控制。 这种环境会直接影响政治联盟。菲律宾总统只能任一届六年,马科斯2028年必须离任。到了任期后半段,一个不能继续参选、支持率又下降的总统,对盟友约束力自然减弱。 地方政客不会等到大选正式开跑才决定站队,他们会提前寻找下一届最有希望掌握资源和权力的人。 莎拉此时公开谈接任,作用就在这里。她还没有拿到总统职位,但已经把原本属于2028年的问题提前摆进今天政坛,马科斯还能不能维持执政联盟,能不能把支持者留到任期结束,又能不能推出足以延续自身政治影响力的接班人。 不过如果把反腐情绪直接等同于支持杜特尔特,就会高估莎拉目前掌握的力量。 莎拉自己也没有站在安全位置。 菲律宾众议院今年5月11日以255票赞成、26票反对、9票弃权通过针对她的弹劾条款,参议院于5月18日组成弹劾法庭,7月6日正式启动审判,这是菲律宾历史上首次对现任副总统进行弹劾审判。到9月16日,审判已进行到第26天。 根据PNA报道,参议院弹劾法庭已在10月安排11个全天听证日期,随后因2027年国家预算审议暂停约一个月,审判可能最早在11月19日或20日恢复。 莎拉现在同时处在两种制度身份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