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多达 10次,48岁男子不幸猝死,妻子:多次劝说,他就是不听
某地一位四十八岁的中年男子,在某个寻常的清晨再没能醒来。妻子瘫坐于侧,反复念叨的只有一句:劝了多少回,他就是不听。 一周十次,这个数字像根锈钉,楔进许多旁观者的心里。大家先是愕然,继而揣测,最后多半化作一声含糊的叹息,各自忙各自的去了。至于那十次究竟是什么,反倒没人在意,仿佛那不过是街角一则无关痛痒的新闻,风一吹就散了。 可我偏要追问这“十次”是什么。不是猎奇,是出于一个医者对数字本能的警觉。 一周十次,若指某种 高频 行为,无论吃饭、饮酒,还是熬夜、争吵,一旦越过某个隐秘的阈值,身体便不再是我们的朋友,而成了账房先生,一笔一划,毫不通融。这位先生的不幸,不过是身体最后关了一次门,把所有的透支单据,一次结清。 先要剥开一个最普遍的 误区 :人们总以为猝死是平地惊雷,是毫无征兆的意外。实则不然。它更像一堵老墙,雨浸风蚀了多年,最后一阵风过,便倒了。那阵风或许是劳累,或许是激动,或许是饱餐后的血流重分配。但墙倒的根本,在于砖石早已酥了。 四十八岁,恰是人生负重爬坡的年纪,上有高堂,下有孺子,中间是事业与尊严的角斗场。许多 慢性耗损 ,便在这沉默的爬坡中,一日日积攒下来。 不妨把身体看作一方小小的田。起初是肥沃的,黑土油亮,种什么长什么。可若日日不分昼夜地耕种,也不施肥,也不休耕,只一味索取,那田便渐渐板结、贫瘠。一周十次的某种剧烈活动,或精神紧绷,便如同在这田地上反复碾压。表层看着平整,底下的根系早已断了。 心血管 这株最要紧的庄稼,最先露出败象。它不会呼喊,只会用些极微小的信号试探你,譬如一次上楼时的气喘,一回饭后莫名的困倦,一阵子左肩隐隐的酸沉。可惜这些信号,都被我们当作劳碌过度的正常反应,随手搁下了。 成因分析起来,并不玄奥。现代人的心脏,好比一匹拉惯了重车的老马,平日已经气喘吁吁。夜间本是缰绳松开、让马儿在槽边歇息的时候。 可那一周十次的行为,无论是频繁的应酬醉酒,还是报复性的熬夜消遣,抑或过密的夫妻生活,都等同于半夜把马从厩里牵出来,扬鞭让它再跑十里。 神经 系统在这频繁的鞭笞下,始终处于应激状态,肾上腺素如流水般耗费。久而久之,调节精细的 血压 机制便失灵了,像一把失了准头的秤,忽高忽低,全没了规矩。 预防的法子,说起来平淡,做起来却难。不是不许耕种,是要懂得给田埂留出干涸的时间。我建议将一周的日程看作七个格子,至少有三个格子,要装些“无用之事”。譬如晚饭后在檐下呆坐一刻钟,看天色由靛青转入墨蓝; 譬如周末半日,关了手机,只反复擦一双旧鞋,让手动着,脑子闲着。这些看似 消极 的休憩,恰恰是给心脏的喘息,让它从“必须如何”的轨道上暂时滑落,落到“随意怎样”的草丛里去。 调理之道,更在于一个“匀”字。许多人误解调理,以为要吃珍奇补品,或练什么秘传功法。实则不然。真正的调理,是把 耗散 的能量,重新聚拢到日常的节律里来。清晨醒来,先在床沿坐两三分钟,让魂魄慢慢跟上肉体; 晚间临睡,用温水泡一泡脚,水不必烫,时间不必长,只当给奔波了一天的血脉一个告别的仪式。饮食上,多取些寻常的 谷物 与深色蔬菜,它们不张扬,却像忠厚的仆人,默默修补着血管内壁的细碎划痕。 至于预后与注意事项,需明白一个道理:身体是有记忆的。一次严重的 透支 ,好比在木板上钉了一颗钉子,即使后来拔去,那个孔洞也永远在了。那位不幸的先生,或许之前已有过多次预警,譬如短暂的眩晕,譬如运动能力的明显下降。 可惜这些都被“忍一忍就过去”的刚强盖住了。我需提醒诸位,若有过类似的高频消耗经历,请务必在平静时自测脉搏,若觉着快慢不匀,或时常有心慌之感,便应放下手中的一切,去寻一张正经的 心电图 。这不是怯懦,恰是对家人最大的担当。 行文至此,不禁想起乡下的老农。他们最懂土地的脾性,知道一块田种了几年,便要让它歇一歇,种些苜蓿,养养地力。我们的心脏,何尝不是这样一块田地? 一周十次,便是过度地翻耕与索取。那四十八岁的生命,用最惨烈的方式,给我们这些尚在田埂上行走的人,划下了一道深深的界线。 而今,那界线就横在我们脚下。你是打算抬脚跨过去,还是弯下腰,仔细端详一番这土石的纹理?